渝州记

红朝六十三年,渝州王氏被夺总兵衔,心怀愤懑,遂进言朝廷,弹劾刺史。渝州刺史薄氏震怒,下令缉拿,王氏仓皇出逃蜀中。蜀都一时震荡,如临大敌,王秘投美洋会馆,欲寻庇护。锦衣卫围会馆,美酋惧怕天朝,不敢纳,令会馆逐之。王被逮,仰天长叹:“飞鸟尽兮良弓藏,爆大镬兮日你娘!

 

道歉

      给长期关注老九blog的同志们道歉一下,老九于2010年12月8日,晚上8点正式升级做了父亲,一个淘气的儿子诞生了.已经连续2月没有更新blog了,十分的对不住,最近实在是黑白颠倒,实在没有精力来想文字上的东西了.偶尔上上微博,有什么问题的同学可以在微博上给老九发信息.老九微博就在右边.

儿子的诞生改变了整个家庭,也带来了很多快乐.在2011年新年到来之际,老九预祝各位工作顺利,蒸蒸日上.老九会尽快更新教程.谢谢!

奴性才是最大的庸俗

就最近的情势看来,大刀终于要向“三俗”们的头上砍去了。 

鉴于国情,我总觉得似乎不应当从字面上去理解“三俗”,就正如我们不能将过去的“批林批孔”运动简单地理解为对孔子的批判一样。所以,我不妨在这里揣摩揣摩何为“三俗”。 

1 庸俗。这大概指的是“宁肯坐在宝马车里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上笑”之类的玩意儿吧。如果庸俗指的就是持这样的态度的人或此类的电视节目,那么,抵制起来有相当的难度。这就像抵制人们说假话一样,你一抵制,人们于是都说:“我再也不说假话了”。看起来大获成功,而其实你听到的还是一句假话。再则,何种情况下,庸俗才叫做被抵制了呢?尤其当执行抵制庸俗现象的官员本身就是一个俗人的时候,他们将以什么为“庸俗”而加以抵制呢?你怎么知道在他们的心目中,“秋雨含泪”与“兆山羡鬼”不是一种高雅呢?其实,雅俗的尺度,是很难掌握的。明明是嫖娼,给这事套上一个“信陵君醇酒妇人”或“东山携妓”的典故,就一下子雅了起来,一点也不俗了。 

2 低俗。小沈阳、郭德纲者流诚然低俗,这样的低俗从古以来不乏,只是从古以来的统治阶级皆不屑去抵制它。因为在古代的统治阶级看来,它已经很低了,不值得抵制。一抵制,倒显得这些乡野草民的乐子对高高在上的官僚士大夫们的威仪棣棣构成了威胁似的。然而今天,却需要去抵制了。仿佛小沈阳、郭德纲们的低俗已翻然成了官场上的一种高雅、从而威胁到了官场的体面。真是令人尴尬。 

3媚俗。媚俗与前二者不同,媚俗的主体不一定是那被认为“俗”的东西,它为了某种大家心知肚明的目的,故意地就俗。比如电视剧新版《红楼梦》林黛玉的裸死。既然我们今天的人们已经欣赏不了林黛玉的气质辞章之美,则林黛玉的裸体便成了赚取收视率的噱头。因此上,抵制媚俗就是抵制电视台的收视率,也就是抵制利润。就眼下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时代强势话语下,抵制利润无论如何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区区“三俗”,抵制之竟然要动用尚方宝剑,看来,“三俗”的背后,一定还有什么名堂。只是,对这背后的名堂,吾人并不知道,也不敢妄议。不过就事论事,我倒觉得,吾人平常之所谓“三俗”,皆不足挂齿。但有一种俗,对我们的民族,却有着一种根本性的腐蚀作用,这就是植根于我们许多人脑子深处的奴性。 

我平常也见识了一些“雅士”,比如那些在书协美协作协挂了名头的、润笔出场费颇为不菲的衮衮诸公们。我们当然不能将任何用在小沈阳身上的恶评用在他们的身上,毕竟,他们是我们这个社会最“高雅”的一帮子人。然而我发现在他们的身上,却有着一种共同的习气,也就是当你在所谓“雅事”之外,跟他们谈到了些许关于这个社会,关于官老爷们的任何负面的、真实的信息的时候,他们皆恐惧地逃开,仿佛耳朵里装了任何一点这类消息,都是对天朝和大老爷们的大不敬、因而会遭受株连、感染“病毒”似的。和他们这些人只能谈一点“雅事”,比如某人的作品见赏于某“长”、见藏于某馆、参展于某会之类。当然,对他们,吾人本应该有一定的宽容,尽管他们所兜售于上流社会的玩意儿和性工作者们的“下体”差别不大,毕竟,都长着一张要吃放的口、都是靠“卖”出来混饭吃的人,只是,前者依附于体制,而后者栖身于娱乐场所而已。但有一点却是极其不公平的。当性工作者被弄来游街示众的时候,而同是靠“卖”出来混饭吃的人另一帮人,却享受着“社会名流”的称号。 

其实,性工作者是不足以败坏社会风气的,因为人们不会羡慕妓女。最能败坏社会风气的,恰恰是那些个“雅士”。他们身上没有一点自主思考的能力、没有一点骨气、没有一点信仰、什么都可以出卖且总能卖出个好价钱。我们的社会疯狂地追捧这这样的人。其客观起到的效用,不等于是在教导我们的下一代放弃自主思考的能力、丢掉做人的骨气、毫无信仰、见好就卖吗?这不是教导我们的下一代,只有像他们那样高雅地做一个奴才、才是我们这个时代最便捷的成功之路、才是人生最值得追求的境界吗? 

没有风骨的民族,是没有希望的民族。追捧奴才的民族,是一个不祥的民族。所以,倘若那砍向“三俗”的大刀,向着我们社会大受追捧的“高雅”的奴性砍去的时候,吾人就真应该拍手而称快了。

 

近期,郭德纲与北京电视台因弟子打人事件闹出纠纷,又有姜昆发表文章谴责三俗,德云社停演自查,郭德纲被“封杀")事件,引起了网络极大的关注。不少人纷纷把事件符号化,赶鸭子上架般纷纷站队。郭德纲似乎代表了国粹相声、群众喜闻乐见的文艺作品、草根和反精英英雄,反过来的都是对立面。一时间沸沸扬扬。 

我认为郭德纲不会最终真正被封的,一切都是暂时的。但这一事件也带出了三个维度的问题,我觉得我们都应当给予充分的关注: 

一,老百姓的生活、行为、价值观、甚至于审美及精神消遣层面的东西,国家应当干预多少?(也就是,郭德纲的三俗,是否应该有政府主导轰轰烈烈的反对,甚至批倒批臭)这个问题并不如人们直觉所想的,本身并无简单的答案。在不同的历史时期,不同的社会,不同的环境,对这个问题有截然不同的答复。而即便在当代西方,也是一个有争议(或可以争议)的问题。不同的政治流派,对此有不同的看法。 

二、公众人物的言论与行为有没有一个标准,一个道德底线。当你是公众人物,你的言论、行为进入公共空间,对他人产生影响作用,那么,什么样的行为得当,什么用的行为失当,有没有一个标准。比如郭德纲的相声中也有一些丑化讽刺某些社会群体,宣扬或者传播偏见/成见的内容(我个人觉得趣味并不高,对社会并无更多积极益处),对这种东西,负责任的公众人物自己是否就应当有所约束:你可能是很多人的行为楷模,或者关注的对象:你的行为、言论能够堂而皇之进入公共空间,还不能被批评,也就意味着你的行为是社会能够接受,甚至鼓励的。他人会模仿。 

三、公众/社会在这种其中起到什么样的监督作用。比方说,上述针对弱势群体、有特定共性特征群体的一些挖苦、讽刺,在当今成熟、文明的社会,都会有强有力的公共价值观来约束。比方说英美社会盛行的政治正确(political correct)。这是一个远远超出法律法规规定之上的、公众默认的道德准绳,其对言论的约束力量是很大的,一般人都不愿意逾越。这个,在目前的中国,尚有待形成。 

我理解,上面的三个问题都是应当考虑的真问题。现在网络上关注更多的,主要还是问题(一),即认为是文宣部门要以三俗之名封杀郭德纲,属于政府干预,涉及到政府对这一问题是否应该干预,应当干预多少的问题。部分观察者已将反三俗比喻成文化革命或清除精神污染。我个人觉得过了。但是,依靠政府的公权力过于简单、粗暴的通过封杀来消灭所谓的”三俗“(实事求是的说,也确是许多老百姓喜闻乐见的东西)并不是好的做法;但同样的,”三俗“这个我以为颇大的范畴之中,也确有糟粕,有应当抑制或清理的东西,而如果一个社会开始公开宣扬、追捧(当然,有可能是出于与体制对立的想法)甚至于在精神上依赖三俗时。也同样不是好事。 

我理解,我们最需要的,还是社会的自我监管与自律,也就是西方发达国家有的一些诸如“政治正确”之类的自律。它是公共价值、道德层面的东西,植根在每个社会成员的心中,是一种集体意识,并不简单的由政府或法律来自上而下贯彻执行。有了这样的机制,自然而然会将"三俗"中一些真正糟粕、应当从公共视野中消失的东西清除出去(当然,究竟这些东西是什么,还可以继续辩论,这是另一个范畴的问题了,不在本文讨论的范围内)。 

最后,反过来我们也要问,这种机制是如何形成的?我理解是通过人们素质的日趋提高,社会文明程度的逐步提升,公民意识的逐渐增强,现代公民价值观的逐步健全,慢慢形成的,非一朝一夕。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最理想的情境下,我们希望知识分子、媒体能够真正的发挥引导作用。

一个YY的国度引发的一场矿工残念,以悲剧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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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超级苹果迷+老乔的fans和Google的簇拥,一切新奇的事物我都好奇,摄影、运动、旅游、读书、电影、游戏都是我的爱好,荒淫大家给我留言,发邮件,请我吃饭、带我旅游(也不要忘记了我的领导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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